丹年纪还小,与他们一起把握不好分寸,很容易起祸事,就算寻慰藉,也不应当寻两个青瓜蛋子。要不然,你考虑下袁周?”
龙玉清在心中翻了个白眼,暗骂这山里都是些甚么奇葩,袁周那模样都快能当她大伯了,马二娘这张嘴也能说得出来,世上没男人了么。
骂归骂,面上却诚恳地说:“我发誓,我只是将他们当小弟看待,没有一丝杂念,若说假话让雷劈死。至于袁周,我考察下再做论断罢,毕竟,我不想再悲剧重演。”
马二娘听此,一副“如假包换”的郑重神情,告诉龙玉清:“袁周能做男人,千真万确。”
“哦,”龙玉清起了兴致,双目放光,紧盯着马二娘,“你如何得知?”
见龙玉清那样,马二娘如何还能不知她在想甚么。
马二娘一副受了侮辱的样子,简直要蹦起来,“我心里除了我梅大哥再无旁人!从未有过!我这辈子都会为梅大哥守身如玉!”
“那到底是如何这样笃定的嘛?”
龙玉清简直是求知若渴。
马二娘就不肯再说了,神神秘秘道:“事关袁周尊严,我们已答应保守秘密。总之,你就是知道袁周是个正常男人就行了。”
桃闻艳事开了个头就没了,龙玉清甚觉无趣,“切”了声低首写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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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否多心,李赫总觉马二娘看他的目光有些异样。
那当中,好像掺杂了些无端的叹息与怜悯。
清晨去溪边打水时,马二娘让袁周提重的,都压根不让他提水桶,说别伤着他的腰。
袁周提着水桶经过他时,眼神也若有若无地往他下三路飘。
李赫低首看了看衣服下摆,并无污渍或裂痕。
“哗哗”声伴着嬉笑声传来,原来是大小丹藏在草丛中站着比谁撒尿远。
李赫往那处望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