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了怎样做贤妻,论证了名节对贤妻之重要,最后终于说到重点,让龙玉清少理大小丹。
龙玉清惯会戏弄人,便直言:“二娘,你说的应当是对的。不过啊,你又没做过人妻,所以,我实在是有些怀疑你说的夫妻之道;再者,山下风气早就变了,女人跟男人一样,想快活便快活,谁还在乎甚么名节!”
马二娘瞪大了眼睛,张口结舌,“山下,果真就成了……这样?”
“你不信拉倒。”
龙玉清无谓地撇了撇嘴。
马二娘见她油盐不进,急眼了,“就算山下是那样,我们这里简单,搞不得那种复杂关系……小赤仪表堂堂,学问深,人又正派,是最好的夫君人选了,若我是你,每日抱着看都看不够,你、你你怎么就抛下他,跟两个小屁孩缠着呢?两个毛都没长齐的青瓜蛋子,哪有小赤有男子气概!今日他们为你打架,明日就要杀人放火了,这翠山坪要完蛋!”
龙玉清沉重地叹了口气,看上去既悲且痛,“看来,我只能将实情说出了。”
她示意马二娘凑过来些。
马二娘靠过来,听得龙玉清说:“赤郎他看似龙精虎猛,其实雄风不振,又不让我跟任何人透露……我俩每日睡在一处,只是盖着被子聊天而已,形同姐妹!日子实在是难熬,唉!”
“……你们洞房夜,不是闹了半夜?”
龙玉清一脸的愁苦,“就算是那日,他也是雷声大雨点小,我为了鼓舞他,不得不作出些动静来。除了那日,他便再也没有过。无论我怎样努力,他都做不了男人,传宗接代都是奢望。我都心如死灰了!”
“啊……”马二娘惊得嘴巴半日没合上。
小赤年富力强,看起来明明是一副勇猛精干之相。
谁成想,竟是个银样镴枪头?
怀着对龙玉清的同情,马二娘不再啰嗦了,只是叮嘱:“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