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将马栓在树干上。
“何事?”龙玉清打量着他 。
燕荣看起来很愤怒,还有一万分的委屈,说:“殿下,方才皇上的护卫队来皇田,我和诸位王兄弟以为是陛下亲临,连忙跪下行礼,谁知来人竟然是郦文!他区区一介平民,竟然受了我们的跪拜礼,一声不吭就折返回去了!好似我们该向他磕头似的!我这越想越气不打一出来,只能求殿下为我们主持公道!”
龙玉清听完,眸色瞬间变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孤一定还你们公道!”
见皇太女态度坚决,燕荣心里好受了许多,说:“谢殿下明察!”
龙玉清又朝他和蔼地笑:“燕荣,此种以下犯上之事,直说便可。放心,朝廷不会让各位王兄弟受委屈。”
燕荣被安抚好了,龙玉清后背却升起一层薄汗。
若此事悄无声息过了,各藩国与朝廷积怨少不得又深一层。
届时如何将他们得罪的都不知。
不多时,龙玉清驰马归来。
白龙驹穿行在金黄的庄稼地间,在黄土地上卷起尘土。
滚滚尘沙中,她举起手中的小巧弓箭,对准了女帝身旁的郦文。
“噗”一声闷响,郦文的左膝中了一箭。
他惨叫了声,跪倒在地上。
众侍卫并臣子皆吃了一惊,不懂皇太女这是失心疯了,众目睽睽之下,想要射杀女皇的男宠。
唯李赫似笑非笑,打量着马上英姿飒爽的龙玉清,目光中分明有欣赏。
臧匹昀等众世子更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期盼龙玉清能继续折磨那胆大包天的小白脸。
“清儿,你这是做什么?”淳贞女帝斥道。
龙玉清下马,将今日之事说给女帝听。
当着这么多藩国世子和臣子的面,每个人都听得清楚,郦文的确是以下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