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子来羞辱我们?”
李赫拍了拍衣袂上的黄土,冷冷望着女帝先遣队,黢黑的眸子闪过杀机,“王兄切勿意气行事,用不得我们动手。”
赵王世子白景行骂道:“狗奴才真是狐假虎威!若是在赵国,我非将他大卸八块不可!”
尽管众世子群情激昂,但当淳贞女帝驾到,却都噤了声,又跪在黄土上重新行礼。
各藩国世子本就身份敏感,这等抱怨亲信之事,对淳贞女帝和龙玉清这等多疑强势的女子而言,一旦开口,很难让人不往多处想。
但有一人是可以的。
见燕荣面色不善,也在咕咕哝哝,李赫说:“佞幸祸国,忠臣必以死相谏。”
他无奈叹息一声,“只可惜皇太女对我成见太深,恐怕不愿听我多言。”
燕荣本就气得肚子鼓、想去皇太女前告讼一番,却又犹豫,怕回去父王责骂,一听表兄也有此意,那这肯定是不鲁莽的了。
他“啪”地拍了下胸口,说:“我这就去找皇太女,让她给我们各位王兄弟公道!”
秋收礼后,女帝带皇太女和众世子与百姓共饮粮酒,同庆丰收。
尽管那粮酒劲头不小,龙玉清却颇豪爽,一口气干掉,向百姓举空杯,百姓一阵欢呼。
连饮几大杯粮酒,龙玉清虽未醉,脸颊却泛上红色。
她望向李赫,见他面不改色,目光清明,心内暗道:齐人善饮,果然如此。
小福子过来,凑在她耳边说:“殿下,淮南王世子有要事约您溪涧见。”
龙玉清有些好笑,这燕荣神神秘秘的,有什么事要单独说。
她将酒杯递给侍从,穿行过侍卫,骑马往远处溪涧而去。
这里甚是幽静,“汩汩”水流声响彻山谷。
“殿下!”燕荣从树下闪出来朝她行礼。
龙玉清下马,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