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献整个人简直警铃大作。
a啊!别说终身标记了,简单的标记都做不了!
虽然他已经不止一次跟陆执说过了这个问题,但等陆执回来了,他决定要再说一次。
以防万一!
太累了,想着想着池矜献就只觉一股难言的疲惫蔓延进四肢百骸,导致他脑袋空空,睁不开眼,片刻后就睡着进入了梦乡。
等睡醒以后,池姓没心没肺早就不知道自己还应该记起什么事儿了。
这次之后,除了中午会在宿舍午休,池矜献便跟陆执搬了出来,在家住。
天气逐渐转凉了,天色黑得也早,陆执跟池矜献一起出了校门,街上的霓虹灯早就已经如数亮起。
一片簇着一片,映着路过行人的影子,五颜六色地变换着,像夜间城市的繁华彩虹。
人行道对面的红灯亮起,池矜献停下步子,顺势倚在了也同样停下来的陆执身上,说:哥我好困啊。
陆执下意识半拥住他:一会儿回去睡。
睡觉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啊。池矜献仰着头,抬着眼睛和低头看他的陆执对视。暖色的灯光投在他脸上,将他的面容照得温柔又好看。
陆执抬手碰他眼尾:那什么才能解决根本?
池矜献眨巴了下大眼睛,希冀地看着他哥,提议道:一周一次吧。
话落,陆执眉尾轻微地动了一下,他收回和人对视的视线,看绿灯换了没,装没听见。
哥?池矜献喊。
陆执把玩他的头发,表情毫无变化,不应。
池矜献还倚在他怀里仰着脑袋,看人不回答便伸出双手去捧人的脸,势必要让陆执低头看自己。
哥哥。他又喊。
嗯。陆执应道,手上轻托了下池矜献的腰,说,绿灯了。
想不想走路?我抱你?
别别别,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