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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矜献呼吸乱得不像话,嗓音也哑得不成形。
他眉头蹙起来,眼尾急切地爬上了红色,和天边的火烧云比起来,漂亮得有过之无不及。
而那抹红色不多时又被眼角沁出的一点眼泪染湿,像是色彩浓重的油画被落下了更绝艳的一笔。
画下画的人无比珍惜地去思考,接下来的画笔要落在哪里。
要落在心间,更要落在心尖。
你池矜献声音轻颤以及哽咽,咬牙说,天、都没全黑呢。
嗯。陆执嗓音极其低哑,他诱哄一般地应答,而后怜惜地轻吻池矜献湿润的眼睛、鼻尖、唇瓣,对不起。面对一生所爱,忍不住但这才是人之常情。
池矜献耳尖泛着红,闭目塞听,不吭声。
陆执便在他耳边轻喊:小池宝贝。
池矜献身体轻轻颤栗。
小玫瑰。陆执又道,所到之处全是旖.旎。
池矜献第二天没去上课,请假了。
第三天仍是。
在卧室里吃完早餐,陆执出门去学校之后,池矜献就趴在床上思考人生。
怎会如此,他心想,他怎么会被做得下不了床?!
不仅如此,第二天开口说话都是艰难的,嗓子疼。
陆执真的好凶其实陆执很温柔,听别人说第一次时难免会照顾不好,流血,但池矜献没有。
可在这股温柔下面,陆执又凶得非常强势,他咬着池矜献的后颈,按着他,从里到外的身上都明明白白带着极致占有四个字。
池矜献趴在枕头上,脸朝窗户,突然啧了声,又心道,现在就这样,易感期时可怎么办啊?
陆执不会想终身标记他吧?
虽然昨天陆执只字未提标记的事,但他的行为确实是alpha必须要标记伴侣时才会有的。
思及到此,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