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难受了吗?
小鹿不应,只兀自沉默了片刻,他才重新开了口,声音被放得更轻,唯恐大了就会惊扰了什么美好。
但那一瞬间他低沉的音色,像极了陆执平常说话的样子。
池矜献眼睛不自觉地眨了一下。
对不起。小鹿说。
三个字的道歉来得突兀且不明白,池矜献从刚才那道莫名有些熟悉的声音里回过神来,不解地问道:为什么道歉啊?
没什么。小鹿慢慢地开口说,加上你之前,你还没跟我解释一下,我就说你丢下我误会了你。
对不起。
噢原来是这个,池矜献笑着道,又没事。
放心吧,我不会丢下小鹿的。
我知道小玫瑰不会丢下我的。
几乎异口同声的两道声音叠加在一起,池矜献愣了下,随后欢快地笑出了声。
他们聊到了很晚,但没有一句是聊到陆执的,明明小鹿没有听说,但他就像是知道了什么,没有再问池矜献如今和陆执怎么样了。
而池矜献也是,没有再询问小鹿这位军师该怎么去追陆执的话。
即将凌晨的时候,池矜献终于困了,察觉到人打了哈欠后,小鹿让他去睡觉,并在最后轻声对他说:小玫瑰,你以后可不可以经常找一下我。
他还说:我怕我撑不下去。
已经高中毕业了,以后池矜献就是一名如假包换的大学生,他本来就是不争不抢的性格,也没有过多的野心。
所以上了大学后,他的时间绝对比在高中的时候宽裕,可以每天都找小鹿。
得到了保证后,小鹿极轻地笑了下,说了小玫瑰晚安便挂断了电话。
可他们每天联系的日常也只持续了两个月。
高考放假三个月,光在家是不是太无聊了,我们一家三口去旅游吧。昨天晚上最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