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语气坚定中又带着股安抚,池矜献始终被提着一截儿的心果然落了下去,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小鹿,跟你做好朋友真不容易,我这几年真是经历过太多提心吊胆了。
听着他佯装埋怨的语气,小鹿反而极轻地笑了声:嗯。是我不好。
你哪里不好啊,池矜献道,你只是生病了而已,而且你以后就会好啦。
我希望你永远好好的。
小鹿:嗯。
兴许确实是有一段时间不联系了,这通电话还是小鹿主动请求的,但他却又不怎么说话,所表现出来的样子和跟池矜献隔着屏幕聊天时候的样子一点都不一样。
很像另一个人。
可池矜献跟在陆执身边跟了三年,对面说不说话对他来说都不重要,因为他能说!
小鹿。
嗯。
你是怎么加到我的联系方式的啊,我本来还发愁朋友里就找不到你呢。池矜献问。
闻言,小鹿没有很快回答,缓了片刻他才说:以后再告诉你。
池矜献笑了:这还是秘密呢?
小鹿:嗯。
窗外的夜色已经很重了,他们听着彼此的呼吸声,哪怕不说话也像是在交换心事。陆执侧首看窗外,除了浓墨的黑什么也看不见。
突然,他极轻地喊道:小池。
啊?池矜献专等着他的话音呢,闻言立马应道,怎么啦?
应完想了想,他小声地给出了一个建议:小鹿你还是叫我小玫瑰吧。
那边没了声音。
陆执握着手机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擦了下手机边缘,他似是难受了,一口气自胸腔深处从微分的唇瓣里吐出来,竟是连呼吸都有些发颤。
小玫瑰。他道。
池矜献觉得有些不对,微微正色了起来,问道:怎么了小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