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贴近黎瑜言,手臂用一些力,将他抱紧了,阿姨真的很好,她是个很温柔的人。
似乎要将这有些低迷的气氛给冲淡,他又故意补了一句,你跟她一点都不像。
黎瑜言也笑了,是吗?我觉得还是有一些相似的地方的。
沈默说,难道是脸吗?
黎瑜言认真回答,是,我很好的继承了妈妈的美貌。
他侧过脸,嘴唇亲一亲沈默的耳朵,低声说,沈老师辛苦了。
沈默忽然感觉鼻尖一酸,很莫名的被触动到,明明黎瑜言没有说沈默特殊的话。
他动了动,将脸埋进黎瑜言的肩窝,试图掩藏自己。
还好,没你想象的那么夸张,习惯了就好。
不寻死就得继续活下去,无论生活变成了什么样,这个道理他早就明白,甚至是逐渐变得麻木。
哪里是还好,黎瑜言反驳他,如果更早一点就好了。
沈默说,什么?
如果更早一点跟你有交集,或许还能多陪陪你,至少不用一个人过节。
沈默微微一愣,他没想到黎瑜言会想到这方面去,毕竟那个假期他们在一起过得还算是愉悦,结果没想到黎瑜言这么敏锐。
虽然说现在过年的年味并不是很重,但在这种节日里还是想要有人陪伴的,沈默原本以为自己不在乎,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假期有黎瑜言的陪伴还是很开心。
黎瑜言并不给他做缩头乌龟的机会,扣住他的后脑勺,微微用力,让沈默侧过脸来面对自己,凑上去轻轻含住了他的嘴唇,亲了一亲。
这个吻更多的意味是安抚,沈默有感觉到,心中微暖,回应似的碰了碰黎瑜言的嘴唇,轻声说,好了,我真没事,不用担心。
黎瑜言凑近,额头抵住他的,我只是很心疼你,没有别的意思。
想到我们沈老师从前过得这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