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需要再说什么。
他久久没有回过神来,直到他们分开许久,他跟着黎瑜言回酒店的时候,心中还好似揣了个热水袋,温暖到他想要落泪。
黎瑜言察觉到他的情绪,没有第一时间询问他,把人搂过来,静静的坐了一会儿,手掌覆在他的后脑勺,让沈默可以将下巴垫在自己肩膀,安安静静的依靠着,在这种状态下慢慢理清思绪。
黎瑜言有些意外沈默的反应,他似乎对自己的父母很好感,当时在饭桌上看向对方不止一次,在沈默眼底捕捉到了羡慕的情绪。
现在他忽然很想知道,在沈默身上发生过一些什么。
沉默半响,他终于开口,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个好时机,但黎瑜言还是很想知道关于沈默的一切事情,这样自己看起来不会像是一个局外人,除了感情之外一无所有。
黎瑜言更希望他们之间同时建立起类似于亲人的羁绊。
他拍了拍沈默的后背,像是在哄小孩,你家里什么情况?方便说吗?
沈默僵了一下,没有立即说话。黎瑜言看不见他的脸,不知道他现在是怎么样的表情。或许不是很好看,毕竟他这样的举动就像是试探着向对方发出即将解剖心事的邀请。
他知道这件事情对于沈默来说,或许并不是什么美好的记忆,看他现在的状态就知道了。
春节陪同的那个假期,沈默没有收到亲戚朋友问候,除了圈内那些人之外,他没有处理太多关于交际上的东西,深思下去,难免不忍。
沈默深吸了一口气,不打算隐瞒他,尽量用比较轻松的语调回答,可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很简单的故事。
父母离异,他跟着母亲,前两年母亲去世,就是这样,没什么特别熟的亲戚,算是个孤家寡人吧。
他坦白道,今天看见你的家人,所以略微有些感触。
沈默动了动,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