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
生病的人总是会忍不住露出平时看不到的脆弱一面。
骆与时听着陆曜沙哑中带着哽咽的声音就软下了心,低声解释:订的机票在晚上,我这会儿不走,只是想下楼去给你拿点早餐。
陆曜头还埋在他腰间,不说话,像个倔强的小朋友。
骆与时叹了口气,掏出手机给韩清发让带早餐上楼的信息,完事轻轻揉了下陆曜的头发:我给韩清发消息说让他去准备了,这下能松开我了吧?
陆曜似是犹豫了下,缓缓松开手,耳后浮出一抹可疑的红晕,像是终于反应过来觉得自己像小孩一样搂腰撒娇的行为太过羞耻。
噗。骆与时忍不住笑出来。
这是不仅年纪变小了,脸皮也回到了以前,知道害羞了。
但骆与时却丝毫没有照顾病号的自觉,用手指抬起陆曜的下巴,凑近了道:别躲啊,我话还没问完,继续交待,平台的事是什么时候?
是,是昨天陆曜动作僵硬地别开了脸,睫毛颤得频繁:别凑我太近,我怕传染你。
这么在乎我啊?
骆与时敛了笑,声音忽然低下去:那你就为什么不能再多在乎点我的感觉呢?
我知道你骗我是为了我好,怕我拍戏时分心。但是陆曜,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脆弱这么不值得托付的人吗?
你说过不会骗我的。骆与时轻声说。
陆曜辩解的话默默吞了回去,沉默几秒,他低下头:哥哥,对不起。
我不要对不起!陆曜,你看着我。
骆与时扶住陆曜的两颊与他对视:我知道你习惯一个人处理一切,独立的性格很好,但它现在不适合你,只要你还承认我们的关系,你就不是一个人。
还想继续单打独斗下去吗?
不想了,再也不想了。
陆曜闭上眼,手掌覆在骆与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