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将空间留给这对小情侣。
一杯水下去,喉咙总算是没那么痒,陆曜勉强出声:哥哥,你怎么会来我这里?你不是该在剧组拍戏吗?
这时候还记得关心别人?骆与时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李导帮我把今天的戏调到昨晚拍完了,白天见过你之后我晚上就坐飞机回去,放心吧。
你这是什么话,我当然是高兴能看到你的。陆曜虚弱地笑了下,拉过骆与时的手讨好地蹭了蹭,我有点感冒,就不亲你了,小心传染。
骆与时被他整得又想哭又想笑,干脆板起脸:行了,不许扯别的。老实交代,昨天和我发消息的时候为什么不说你生病的事?
当时我真没生病。陆曜被骆与时瞪了眼,低声解释:是在和你聊天之前去室外接了个电话,忘记穿外套,今天起床了才发现有点感冒。
骆与时摸摸他的额头:好像有点烫,吃药了吗?
吃了。陆曜迟疑了下,旋即改嘴:好吧,还没顾上吃。
早饭呢?
也没有。
骆与时看了眼时间,现在是早上八点:行吧,我待会儿下楼去让他们给你拿点吃的上来,现在先监督你吃药。
这个可能要现买。陆曜有些无奈地说:我已经很久没住工作室这里了。就是不知道其他人那里有没有药,我去找他们要点。
算了,我看你嗓子都有点哑,还咳嗽,不如直接看医生吧。骆与时语气忽然强硬起来。
放心,不去医院,是我家的私人医生,我哥付给他的是年薪。
一句话,成功让陆曜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你先在这儿坐着吧,我去给你拿吃的。
骆与时刚站起来,被坐在沙发上的陆曜搂住腰:让他们随便一个人送上来就好。哥哥,你别走。
要是我不小心惹你生气了,你可以说出来,也可以骂我打我,就是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