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以为木绵没有注意到,僵硬了一瞬,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就踩着那只湿了的鞋继续工作了。
幸好这是夏天。
木绵暂时也不想拆穿他,就这样算了。
等李斐那边的事情忙完了,时间已经是中午,这边的农研所同志同样安排了一顿饭,但李斐坚决地拒绝了,这次的小同志刚好也不是什么社交老滑头,被拒绝了几次也就算了,李斐成功地逃脱了一次令社恐绝望的午餐。
开车上路,离开了小围村的村口,李斐很明显地长出了一口气。
木绵见此,没憋住又笑了出来。
李斐听见了她的声音,扭头看她,可能是刚刚被调戏的余韵还在,他居然吃了熊心豹子胆一般,用鼻子哼了一声。
木绵开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犹豫了一下,才问出来:“你在哼?”
李斐大概这会儿也觉得自己有点离谱,但哼都哼了,也不能把时间倒流,只能死鸭子嘴硬地说:“不让?”
木绵又笑出来了:“让啊,鼻子跟嘴都长你身上,我哪能不让呢?”
李斐又哼了一声。
木绵笑得要死。
李斐握着方向盘,听了一会儿她的笑声,终于忍不住了,目视着前方说:“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木绵:“多正常?就像是你一脚踩进水坑里还能继续走路那样正常?”
李斐:“…………”
他成功地被她封印了。
木绵心里美极了。
她现在觉得,其实过去那样对李斐的心事反复地猜来猜去没意思,伤人更伤己,就这么个人,一个社恐又嘴笨的憨子罢了,她只要勇敢一点,脸皮厚一点,他还不是只有被她拿捏的份儿。
和臭男人相处的法则就只有一个:我爽了就行。
两个人在集镇上找了一家全国一个模样的沙县小吃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