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锦鸡男。
这个中滋味,可不是一点点的酸爽。
这一下,那人不敢随意乱骂了。偏偏这时候南越还将两人绑得奇紧,他若是想要远离面前的锦鸡男,势必要使劲儿扭动才有可能将绳子挣得松一点,可一扭动,就相当于在对面这男人身上蹭来蹭去,别说在扭的人他自己是什么表情,就那锦鸡男一脸震撼,眼中露出不可思议和厌恶的神情,好似自己是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这时候被登徒子给占了身子一般,那人也不敢再乱动。
赵禾幽幽叹了一口气,今日出门她本来是走亲访友的,身边也就没带着那么多人,哪里知道还会遇见这种事,她就是后悔人带太少了。不然,现在若是还有多个陆柳,就让陆柳和南越把这两人抛着玩。
没多久,官府的人就来了。
能坐镇上京的人当然不会是什么等闲之辈,要知道上京又不比别处,可能一个身子倒下去,就能砸到好几个官家子弟。一般而言,坐在这位置上的人,八面玲珑,凭着自己的本事,游走上京的权贵之中,谁都不开罪。
但眼下的情况,还真是让这位府尹大人头疼极了。
今日托人来找他的,可不是什么普通的达官显贵,而是赵禾啊!
这可是当今放在心尖尖上的唯一的公主殿下,这事儿不让赵禾满意,他脑袋上的乌纱帽都还不知道能不能保住。
当袁存山屁颠屁颠带着人手赶来后,他一看见杏花胡同门口那被绑着的两男子,又看着此刻坐在长椅上脸上看不出来喜怒的公主殿下,这时候心头有点慌。
袁存山整理了一番自己的仪容,压着心头的那点悬在半空的慌乱,规规矩矩冲着赵禾行了一礼。
“公主。”他低声道。
这话一出,倒是距离最近的被南越绑着的两男子给吓了一跳。
尤其是最后被绑住的男子脸上神情绚烂,毕竟现在才过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