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来,可从来没有哪个皇帝管起来百姓的家事。但很快,这事儿就没什么人放在心上。
官府一天那么多事情,哪里会闲得发慌,分派着人手一个一个来抓这些养外室的男子?另一个原因,世上跟钱无量是同样的想法的男子太少了,同为男子,官府里的人又怎么会为难别的男子?就算是这些养外室的人的正头娘子找来报官,也没多少人重视,只笑着说这位正头娘子未免太善妒了些。
被挤兑过的正头娘子们,碰壁后,也渐渐意识到这条法令其实没有任何实际上的约束力,她们这辈子又无法入朝为官,能接触到的最大的官,那便是当地的官府。而很明显的,官府并不跟她们站在一块儿,久而久之,便再也没有人因为外室事件找到官府。
如此一来,这条法令便很快名存实亡。
赵禾如今这一开口搬出来,引得不少人笑话。
“开什么玩笑?这律条还有人信吗?这杏花胡同这么多人,难道你还真能将所有人都抓进大牢?可别痴心妄想了!我看你这小娘子长得不错,难道是哪家的正头娘子?我要是你男人,我都觉得丢脸!女人嘛,在家绣绣花就行了,难道还想要管着我们男人?笑话!我看你就是多管闲事!”
那人听后没觉得一点害怕,甚至还笑出声,看着赵禾时,目光里都带着怜悯。
“绑了。”赵禾说。
下一刻,南越就将人跟刚才的锦鸡男绑在了一起。也不知道南越是怎么想的,一般人都是背对背绑着,可他偏偏反其道行之,愣是让两个大男人在这时候面对着面,甚至看起来都像是脸贴着脸,呼吸交错。
锦鸡男现在嘴里都还塞着一块布,现在就算是心里觉得愤怒想说什么也没办法开口,但后面被南越抓起来的男人却是能开口的,见状忍不住就要大骂起来,可他刚才说了个开头,猛然意识到不太对劲。这一张口,难免一没注意,就直接亲上了跟他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