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说着,她手上使力,雪白娇嫩的颈子上瞬间多了一道刺目的血红:“魏公只让你捉拿罪人,你干脆来一个改朝换代,将皇帝皇后太子还有魏公爱女一道逼死!你好大的本事啊!千秋史书上想必是永远磨不掉华大人的赫赫威名,魏公为了给天下人一个交代,想必将来一定会重赏华大人全族吧!”
华歆坚持道:“今日若无功而返,恐怕魏公亦不相容。”
曹节道:“我欲做皇后,亦欲我儿将来为太子,又岂会白白保全他们性命,日后必取之,难道大人不信?”
“贵人今日言行处处维护罪人,臣如何敢信?归去报知魏公,恐怕魏公亦难取信。”
曹节心知今日恐怕不能令那母子三人全身而退,暗作权衡,说道:“那便令你安心。”说道:“你备了什么东西,叫人拿进来。”
华歆唤道“来人”,有甲士捧漆盘而入,盘中一壶一盏。当是鸩酒。
曹节瞥见,将匕首收入袖中,以手绢遮掩脖子上的血痕,转身走进内室,向两名皇子说道:“我不能信守承诺,同时保住你们和你们母后。你们可愿为母后而死。”
太子刘健唯以袖掩面啜泣而已,幼子刘懿哭道:“儿臣愿为母后而死。”
曹节对刘懿道:“你且等着,太子随我来。”
太子随曹节走出内室,转过屏风,见华歆在此,吓得转身欲逃,曹节一把紧紧抓住他的衣袖,说道:“陛下欲禅位于你,魏公特派尚书令赐酒,你需饮下。”
太子道:“此话当真?”
曹节笑道:“尔为皇帝,我为太后,如何不真?”说着注目华歆:“华大人还不速速行礼?”
华歆虽心有不甘,只得跪拜叩首,口称“万岁”。
太子强捺惊魂,双手战战,手捧金爵,将酒一饮而尽。
曹节转向华歆道:“华大人,可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