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冠,请人通报求见。
有甲兵随他入内,曹节在殿内听见多人脚步声,随手掷出一只琉璃花瓶,碧蓝色琉璃瓶正碎在华歆面前,瓶中水与琉璃碎片四下飞溅,听得里面贵人怒斥:“此地何时贱到谁都能进了?”
华歆无奈,使了个眼色,命其余人等在外。
芷阳殿中,曹节端坐主位,见他来,只厉色注目于他,不发一言。
这是等着他行礼。
华歆不得已,只得跪拜。
曹节只不做声,恍若未闻,并不令他起。
华歆刚要开口,曹节冷笑道:”当年我和仓舒哥哥侍奉父侯膝下,见过华大人,华大人当时礼节周全,怎么,今日来我芷阳殿,礼尚未行完,就要开口说话了?“
华歆道:“贵人恕臣公务在身,因系魏公所托,紧急重大,臣仓促之间,礼节不周。等臣回到邺城觐见魏公,想必魏公大度,必能原宥。”
曹节缓缓从袖中取出一把匕首,寒光闪闪,抵在咽喉:“若是逼死了我呢?大人想到时如何向魏公交差?”
“贵人这是何意。”华歆曾亲眼见过,知道曹操宠爱此女有如爱子曹冲,待她与曹宪曹华等其余诸女不同,因此不敢冒进,只得收着态度问她。
“我知父侯有意清扫宫室让我来做皇后,你此行是帮我,你是我曹家的功臣、我的功臣,我本不该为难你——可若放你们这样杀了皇后和皇子,陛下与我的夫妻缘分也将从此断绝,到时候留在宫里守活寡的须不是你们!我听闻尚书令大人以做事果断利落着称,知道父侯选了你来,大概就是为了斩草除根永绝后患,他是不想给伏氏活路的。不如我与大人做个商量,我保证伏氏与皇子必死,但死法要由我来决定。”
“贵人心慈手软,臣实在不敢放心将罪人交与。”
“那你可真就是本朝的大功臣了。陛下的态度,你眼见了,我的态度,也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