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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肖母(4 / 5)

干燥,前往天牢时吹了冷风,有些皴裂起皮。容吉说着,用长舌撬开她的牙关,将涎液渡到她嘴中,又长驱直入卷住她的小舌。

阿木哈真想推开,可一手握着火把,一手被他用五指扣住、压到墙上。地上铺了吸湿的茅草,她要把火把掷到地上,恐怕会燃起大火,一时间没别的办法,只能任他采撷。

她原本觉得有些恶心,可容吉的吻技居然很是高超,舌头有时像小勾子,一深一浅勾着她,邀她与他一同缠绵;有时又似游蛇,一摇一摆缠绞着,在她舌上盘绕纠缠。

她被吻得合不拢嘴,涎液从唇角滴落,湿漉漉滑到脖颈,落在貂袄上,不过现在倒是不渴了,就是心里燥得很。

更要命的是,她感觉容吉的舌上好像有颗圆珠,在舔弄时,那颗圆珠被唾液濡湿,碾在她的舌上,诱着她与之共舞。她忍不住用舌头去舔那颗圆珠,于是容吉似乎认为她接受了自己的邀请,两条舌头紧紧依在一起,厮磨、缠绵、勾连,唇齿分开时,还牵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阿真,现在还渴吗?”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眼尾的红痣在情动之后愈发红艳,他身上一股甜润的香,此时闻起来,竟有些催情惑人。

然而,阿木哈真挣开他之后,反手就是一记耳光。

容吉抚着脸颊,灼灼狐眼凝望着她,低低笑了起来:“果然和你母亲一样。”

阿木哈真擦了擦唇边溢出的唾液,执着火把转身离开。她也不再害怕会冒犯了平昌侯,直言不讳道:“平昌侯,抱歉,我对刑具没什么兴趣,不怕老鼠更不怕黑。虽然我娘生了我,但我和她并不熟,您要是想玩什么替身把戏,大可以和你宅子里那些婢妾玩,在下恕不奉陪。”

容吉没跟上来,身形隐匿在黑暗中。

阿木哈真又擦了擦嘴巴,自己的嘴唇被吻得发烫,舌头也软得厉害,想着方才的激吻,大体是很舒服的。她觉得陈子颐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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