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再者,动刑之后犯人的哀鸣太过吵闹,血肉腐烂发臭的味道也很让人头疼,她并不喜欢。
不容她拒绝,容吉兴冲冲在前面引路。下了几级台阶,便到了地字号。
这次关押的嫌犯都是宫中大臣,故而地字号并未启用,里面冷冷清清,甚至连灯也未掌,只有阿木哈真手上的火把在吡吡啵啵得燃烧着。
沿着阴暗狭长的走道向里走,两侧都是空置的牢房,阿木哈真觉得有些无聊,却见身边容吉忽然握住她没有持火把的那只手。
“侯……舅爹?”
容吉用大手包住她的手,笑道:“阿真莫怕,这里黑,舅爹牵着你走。”
阿木哈真强忍着翻白眼的欲望,任他牵着。
容吉拇指戴着一只祖母绿翡翠扳指,此时握着她的手,那只扳指硬硬得抵在虎口上,刮蹭得不太舒服,她忍不住看了几眼,却没想到容吉以为她想和自己更亲近些,竟换了个姿势,与她十指相扣起来,不过如此之后,扳指的位置倒也不若之前那么突兀了。
“吱吱”,暗中有悉索怪声,大概是老鼠,阿木哈真不怕老鼠,甚至在一次缺粮的战役中靠一只肥老鼠找到了成国人在地洞里囤的粮食,如此算来,老鼠于她还有救命恩情。
然而,容吉却如临大敌得护在她身边,那只老鼠大概是见到光受了惊吓,忽地从暗处蹿出来,撞到阿木哈真脚上,还撞得晕了过去,她轻轻踢了踢,把这只蠢老鼠踢远了些。可容吉却一把将她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脊背,柔声说:“阿真乖,阿真莫怕。”
容吉身量高大,此刻搂着她,倒显得她很娇小了。阿木哈真想挣出他的怀抱,可手里还举着火把,阻碍了行动,竟被他牢牢箍在怀里。
她不知道容吉发了什么疯,想开口质问,却见他缓缓低下头,竟用唇吻住了她?
“阿真好像渴了。”她嘴唇是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