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吗?”
过了好一会儿,江画从里面出来,只见她脸上似乎刚刚洗过的样子,鬓角的头发有被水打湿过的痕迹。
“没什么,太热了就洗了下脸。”她淡定地重新坐下,这次目光没有再乱飞,而是很肯定地落在了李傃的脸上,“大郎这衣服好看,之前就说这衣服衬你,今天看了果然是这样。纱袍是不是比你平常穿的绢丝袍子还要凉快一些?若是喜欢,我叫人再给你赶制几件,带到江州去还能穿。南边不比京城,天气又热又湿,为了身体着想,一定要穿得轻便一些才行。”
李傃看着江画,一眼便看到她耳根还有些泛红,于是温顺含笑道:“都听娘子安排。”
江画镇定地拿起旁边的杯子又喝了一大口酸梅汁,回以微笑:“那等会让人拿料子来给你选,你喜欢什么颜色就给你做什么颜色的。”一面说着,她一面只觉得手里少了些什么,在桌子上找了一圈扇子,最后发现那团扇正被李傃拿在手里扇风——大概是因为他今日穿得太招眼,她忽然觉得他的手也好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那普普通通的扇子在他手里拿着都多了几分风流。
李傃顺着江画的目光看了一看,便笑了起来,把扇子递了过去,道:“刚才太热,就随手拿了扇子。”
“没、没事。”江画接了扇子,迅速把乱纷纷的思绪给收拢来,遮掩地扇了两下。
她觉得自己似乎有点不太对。
她活了两辈子了,上辈子连孩子都生过,男人对她来说实在不是什么新鲜玩意。
既然不新鲜,便也没什么神秘,所以她向来都坦然面对,从来不觉得有什么好避讳的。
她对李傃就原本像对自己上辈子生的李俭一样的态度,她甚至觉得跟养了个儿子一样,坦坦然不需要回避。
可为什么今天忽然看到李傃,感觉就忽然不一样了呢?
李傃似乎没什么不一样,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