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问到这里,江画猛然回过神来,她看了李傃一眼,拿着杯子又喝了口这冰凉醒脑的酸梅汁,才慢吞吞地“嗯”了一声,目光乱飞了一阵子,接着起了身:“你坐一会儿,和徐嬷嬷一起看看午饭吃什么,我去去就来。”一边说着话,她脚步半点不停留,一下子就进去了内间——几乎称得上是落荒而逃。
李傃笑了一声,随手拿起了江画落下的扇子给自己扇了扇风。
“郎君想吃什么?”徐嬷嬷往内间看了一眼,又起身往外间桌子上拿了个单子进来,目光中透露着不赞同。
“随便加点绿叶菜都可以。”李傃摇着扇子,也往内间看了一看,往椅背上靠着坐了,散漫的样子流露出万种风情,便好似从前宫苑中的雄孔雀开屏时候那样耀眼花哨得让人无法忽视。
“要让娘娘知道您这样子,怕不是要立刻出来让您再回去念念书,看看什么是规矩礼仪。”徐嬷嬷把单子送到了他手里,还是忍不住摇头。
“我可什么都没做。”李傃用拿着扇子的手接过徐嬷嬷手里的单子看了看,随手拿着笔勾了两道凉菜,“这衣裳娘子给做的,我穿给她看看不是应当的?”
这理直气壮的语气,倒是让徐嬷嬷无话可说了。
把单子让启悟拿去给厨房里面加菜,徐嬷嬷又往内间看了一眼,里面半点动静也没有。
“郎君,古人说,以色侍人者,色衰而爱驰。”徐嬷嬷声音放低了一些,“就算……您也不能这样呀……”
“嬷嬷你这就叫做,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李傃摇着扇子不以为意,语气悠然,一边说着,他目光又飘向了厅堂和内间相隔的那道屏风,“嬷嬷不去看看娘子在里面做什么?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出来,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徐嬷嬷也朝着内间看过去,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朝着内间走了两步,到了屏风旁边才开口问道:“娘子,是有什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