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她就不会强调了让她不要到处跑。
李佾这人他是了解的,胆大包天什么都敢做,上辈子时候他被李佾当了挡箭牌一直和吴王争太子之位,知道李佾手段有多大胆疯狂,而这辈子太子还在,李佾还能做什么?或者说,做了什么会让李章那么生气?
若是他能知道更多,便一定能知道缘由,只是现在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一直看到江画的肩舆出了宫门,才慢慢转回自己的侧殿。
他忽然觉得自己大概是做错了,既然江画已经不是上辈子的她,他也没必要弥补什么。
只是这宫里,他现在还能去依靠谁呢?
似乎除了江画之外,他也没人能去依附了,或者——他可以选择讨好李章?
想到这里,他垂眸停下了脚步,他想去乾宁宫看看。
以担心父皇为借口,李章不会斥责他。
东宫中,李傃慢条斯理地泡着茶,面前是李傕不耐烦地坐着,陈品等人都在外面候着,还有许多前来探听李章情形的大臣。
这是前所未有的热闹了。
“哥,你有什么打算?”李傕不耐烦李傃这么心不在焉地泡茶样子,“还有,父皇有什么打算没有?”
“父皇现在躺着,谁知道他是什么打算?”李傃慢吞吞地给李傕倒了杯茶,“至于我的打算,我已经与你说过了,我打算把皇位让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