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事。
不过千秋节上发生的事情非同小可,她现在谋划着还想要顺利出宫去,并不希望李俭这边又有什么娄子给捅出来,于是在徐嬷嬷过来说李俭求见的时候,便让他进来了。
李俭的确是因为千秋节上那突然的事情过来找江画的。
在他的记忆中,李章的千秋节上不曾出现过什么意外,尽管他不知道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看到李佾和贵妃都变了脸色,还看到李章似乎不太高兴,再加上一晚上江画都在乾宁宫,后宫中又是个外松内紧的样子,他再不意识到是发生了事情,便是个傻子了。
只是他知道江画已经不打算像上辈子那样待他,从一早上起床开始他便琢磨着要怎么来询问,磨蹭了一上午,终于探听到江画起身,他便还是心一横过来了。
“母妃。”李俭行了礼,然后抬头看向了江画,“父皇出什么事情了吗?”
“没什么大事,不过就是你二哥顽皮,惹了点小事。”江画轻描淡写地把这事情给带了过去,“你不用管这些,这两日你父皇寿辰,你也不用去书房念书,便自己做做功课吧!”
李俭抿了抿嘴唇,知道这就是江画在敷衍他了,他欲言又止想多问两句,便见外面启悟进来说乾宁宫请江画过去。
江画应了一声正要站起来,便听见李俭又开口道:“母妃,我可以和你一起去见父皇吗?”
“你就留在宫里,不要到处跑。”江画着意看了他一眼,“不要惹事,好好呆在宫里面,知道吗?”
李俭不太情愿地应了下来,便看着江画站起来,一行人就往外面走去了。
他跟着走到了宫门口,又看着她上了肩舆,目光渐渐冷淡下来。
他知道这辈子的江画是受宠的,否则为什么李章这会儿让她到乾宁宫去呢?
以刚才她带过去的那句话来看,李佾应当不仅仅只是犯了点小错,否则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