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算计人心。”李傃看了他一眼,不由得摇了摇头,“他们若是不依着你的想法行事呢?”
“这都是摆在明面上的事情,都不能说是算计吧?”李傕不赞同,“我只是将心比心想一想,若他们都是磊落君子,那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自然猜不到他们要怎么做,可偏偏他们都是小人,小人自私,自私的人行事大同小异而已。”
李傃倒是没评价这话对或者不对,他放下了手里的笔,看向了窗户外面——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已经飘起了雪花。
李傕跟着也看了眼外面,然后笑道:“都说瑞雪兆丰年,今年这一场场的雪,明年肯定是个好年成。”
在前朝后宫紧锣密鼓地准备下,很快便也到了李章寿诞日。
因多年没有举办千秋节的缘故,这一年的寿诞庆贺分外隆重一些。
宫中设了道场,请了佛、菩萨像,以及各种佛宝进行装饰,焚香赞贝,设斋奏乐。
乾宁宫中宫宴空前壮丽,八方来贺,群臣同乐。
在皇子贺寿的时候,楚王李傕便是依着李傕当初所想的那样,微妙地来迟了一刻钟,不仅来迟,并且还换了一身衣服,显然与刚才在殿中时候打扮不同了。
在这宫宴上皇子的一言一行都被人看在眼里,李佾忽然换了一身衣服,大家交换了个眼神,默契地只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李佾没觉察到两边的目光,只匆匆上前来,呈上了自己准备好的寿礼:“父皇,儿臣给父皇画了一幅松鹤延年图,祝父皇松鹤长春,日月昌明,千秋不老。”
李章笑着让人把他的寿礼接了过来,和蔼笑道:“都这么大了还这么匆匆忙忙,像个孩子一样。”一面说着,他一面命人把这松鹤延年图给展开,这画工是平平,比不得画院里面那些翰林,只是心意难得而已,李章便只夸了两句,便让李佾入席去。
李佾微微松了口气,回到位置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