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后才出去吩咐这些事情。
后宫这样动静很快就传到了李傕耳朵里面,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耳朵,向身边亲哥道:“还好淑妃娘娘把贵妃和訾青给顶到前面来了,否则我还得想办法把娘娘从这事情里面摘出去。”
他亲哥李傃面无表情地在桌上填九九消寒图,听着这话冷笑了一声,道:“若是不赶着这千秋节,倒是也不必像现在这样着急怕哪里出纰漏。”
李傕耍赖地在他哥旁边趴下了:“哥,你说的,要是有问题我来找你哭就行了,我哭给你看行不行?”
也许是因为情分不同,又或者是因为所处地位不同,李傃倒是不怎么赞同在千秋节的时候闹什么事情出来,只是他不赞成却也没阻止——有些事情就是注定要发生的话,那不如在有掌控的情况下发生,那样才可能有收拾的余地,否则怕不是要彻底闹得无法收拾。
“本来我是想着到时候若有什么事情都往訾青身上推。”李傕在旁边看李傃的画,“现在倒是好,贵妃出来,更方便了。”
“所以那天你打算怎么做?”李傃懒得听这些关于责任推卸的问题,在他看来,推卸责任没用,李章要是真的发火了才不会管这千秋节到底是谁在主持,只会把郑婕妤和李佾两个人一起处置让他们直接消失,追究责任那都是在能控制怒火能冷静下来的时候才会做的事情。
“那天不是有祝寿么,我就只打算让他晚一刻过来。”李傕已经想好了怎么安排这个事情,“宫妃那边我已经让人去和贵妃娘娘说,说郑婕妤现在病着,也不好带着病气出来,让郑婕妤在宫里休息就行。”
“贵妃应下了么?”李傃问。
“多半要应下来,她可没有淑妃娘娘那么好心。”李傕往后一靠,伸手从茶几上拿了个柚子在手里抛了两下,“说不定还要去咱父皇那儿嘀咕两句,说郑婕妤这样对圣上不敬之类的。”
“你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