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些时日,一开始倒也这么觉得,不过一段时间下来,倒是也觉察出这个吴王看起来好相处,但心里是有主意的人。
有主意倒是没什么,做臣子的是喜欢跟着有主见有主意的人做事,只是有主意有主见是不是有能力,便是另一回事了。
那边李傕去给江画请安,陈品便留在了李傃的营帐中,略微说了说京中的事情,还着重讲了讲李傕本人。
“吴王殿下恐怕并不会是任由摆布的。”他的话说得并不算婉转,他自考中进士就到东宫的詹事府中做官,如今做到了詹事,对李傃相当了解,也很明白要怎样和他说话,“何况臣瞧着吴王殿下应当还有自己的打算。”
“这是当然的。”李傃看了一眼陈品,语气还是淡漠,“若是自己没个打算,他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在朝中站稳——他应当会去西征,你从十率府中点精锐跟着他。”
陈品还不知道李傕已经确定要跟着去西征的事情,听着这话倒是愣了一会才应了下来,接着又有些担忧:“之前楚王在朝上还说想去军中但圣上没允,这会吴王殿下去了,楚王怕不是要闹起来?”顿了顿,他又摇了摇头把自己的话给推翻了,“若是楚王殿下闹一闹也无妨,就怕是太尉生了别的心思。”
“太尉不会。”李傃语气很笃定,“崔靖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爬到了太尉这位置上,他比谁都小心,何况父皇这次没允他带兵,他心里已经很明白父皇是什么意思了。”
“圣上是打算冷一冷崔家么?”陈品还是有些拿不准这些事情,李章的心思太多变,变得臣子们都有些难以应付,“若是要冷着崔家,那安国公府应当会再起来了——若是这样,宫中的六殿下……?”
“不至于。”李傃好笑地看了一眼陈品,“安国公府到此为止了,不可能再进一步。”
陈品虽然不知道这结论到底从哪里推论出来,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接着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