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谕坐在床边,他一直看着陆嘉鱼,一点也舍不得闭眼。
他们将近一个月没见了。
陆嘉鱼不肯,一定要让他闭上。
陈谕没办法,只好听她的话闭上眼睛。
“不许睁开啊,我说睁开才可以睁开。”陆嘉鱼非常严格。
陈谕失笑,说:“好。”
陆嘉鱼拿手在陈谕眼前晃了晃,确定他闭上了眼睛,才从她的小包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
她小心翼翼打开,里面是一块非常好看的男士手表。
她把盒子拿到陈谕眼前,这时候才说:“好了,可以睁开了。”
陈谕睁开眼,就看到陆嘉鱼举在他眼前的手表。
他不由得愣住,抬头看向陆嘉鱼。
陆嘉鱼笑得很开心,“怎么样?喜欢吗?”
陈谕深深看着陆嘉鱼,他没有说话,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发不出声音。
过很久,他伸手搂过陆嘉鱼的腰,把她带到他腿上坐,看着她问:“什么时候买的?哪来的钱?”
陆嘉鱼道:“打工呀。”
她把手表取出来,拉起陈谕的手给他戴上,一边认真地戴一边说:“你之前那块手表不是坏了吗,这块手表我看中好久了,就想着你生日的时候买给你。”
陈谕这时候才注意到陆嘉鱼左手手背有一小片疤痕。
他不由得蹙眉,拉起陆嘉鱼的手,问:“这是什么?怎么弄的?”
陆嘉鱼下意识挡了一下,小声说:“不小心烫的。”
“怎么烫的?”陈谕深沉地凝视她。
陆嘉鱼声音更小一些,说:“……就是端菜的时候,里面的汤不小心溢出来了。”
她其实也有些介意这个疤。尽管当时已经很快地处理了,但还是留下了一小片疤痕,而且大概率不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