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到外面去接电话。
陆嘉鱼听见电话通了,不等陈谕开口,就可怜巴巴地说:“陈谕,你能出来接我一下吗?我被拦在研究所外面了,保安大叔不让我进来。”
陈谕整个人一愣,他不敢置信地问:“你说你在哪儿?”
陆嘉鱼道:“我在曲县生物研究所外面。”
两分钟后,陆嘉鱼终于见到了陈谕。
一整天奔波的疲累,在这一刻忽然就觉得很值得。
她扑进陈谕怀里,委屈地说:“陈谕,好辛苦,大巴车颠得我好难受,都吐了。”
陈谕紧紧抱住陆嘉鱼,心疼得不行,“你是不是傻?这么远,谁让你来的?”
陆嘉鱼把脸埋在陈谕怀里,闷声道:“今天是你生日呀。你都不告诉我你出差了,我到你学校找你,才知道你不在。”
陈谕在这一刻忽然无比后悔,他低头把脸贴到陆嘉鱼耳边,嗓音有些哑,“我以为你不记得。”
陆嘉鱼抬头看他,有些伤心地说:“我怎么会不记得。陈谕,你好没良心。”
“是。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陆嘉鱼有点委屈,她环住陈谕的腰,把脸重新埋进陈谕怀里,“陈谕,你多久结束呀?我还没有吃饭,好饿。”
“你等我,我去跟教授说一声,马上就走。”
陈谕带陆嘉鱼去吃饭,因为陆嘉鱼刚刚坐车吐了,不敢吃太油腻,只吃了一点清淡的食物。
吃过饭,又喝一杯温热的水,胃里总算舒服了。
吃完饭,陈谕就带陆嘉鱼回酒店休息。
陆嘉鱼今天辗转换了好多次车,觉得自己很脏,一进门就先跑去浴室洗澡。
她没带衣服,洗完澡就穿了陈谕的t恤。
白色的宽大t恤,长得能包住她的臀。
出了浴室,她就叫陈谕把眼睛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