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噎着求他不要赶她走,她以后可以做得更好,可他连直视她流泪的眼睛都不敢……
江潜去冰箱里拿了个巧克力慕斯杯,用手掌温了三十秒,越过那条橘色的光线,放在她左手边。
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他想要她以后永远不会伤心。
“咦?现在吃吗?”
“想吃就吃吧。”他俯身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江老师,你工作开小差!”余小鱼得意地说。
“嗯,这样不好,不要学我。”
她唇边露出两个梨涡,打开慕斯盖子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你也吃啊。”
巧克力的苦味仿佛都融化在初春的空气里,只剩下奶油的醇香。
以后要多买点,江潜想。
还怪甜的,难怪她喜欢吃。
备考的日子过得和翻书一样快,转眼就到了这月下旬。
余小鱼和楚晏去商场大采购,买些结婚当天要用的纸巾、收纳盒、夹子红包之类,楚晏把余妈妈也叫上了,觉得还是有经验的人考虑周全。
“梁斯宇呢?他怎么不来干苦力?”
“他在干啊,我爸妈和一帮亲戚从老家过来了,他在新房里给长辈磕头呢,每个人磕三个,我才懒得陪他,和不熟的亲戚说话可要命了。”楚晏扫了眼手表,“大概还有两个小时才能磕好吧。”
余小鱼震惊了:“你们家到底来了多少亲戚?”
“也不多,就六十来个。”
“……不是说山西计划生育政策落实很好吗。”
“老一辈又不搞计划生育,我奶奶生八个,外婆生六个,表的堂的还有,我这辈的哥哥姐姐在国内的有那么二十几个吧,来了一半,又找了四个妹妹当伴娘。”
余小鱼:“那梁斯宇的工作量真是令人发指啊。”
余妈妈推着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