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决定了?真不要我再给你挑一件?”
余小鱼有点心动,但还是怕他眼光太好,“你不要管嘛。”
“婚礼是哪天?”
“二十五号周六。你也要过去,不许迟到,也不要穿得太高调。”
“我出门都穿西装。”
“我的意思是不要像年会那样,人家不看新郎了,都看你!”余小鱼咬着铅笔。
江潜拍了下她的手,把笔拽出来,“怎么什么东西都往嘴里放,这玩意吃下去要变傻的,以后记忆力只有七秒。不要说话了,认真做题。”
余小鱼又蹦出一句:“你好凶啊,以后辅导小朋友做作业不可以这么凶。”
小朋友?
江潜看着她戴上耳机,刷刷写起听力来。
“头垂那么低,眼睛不要了?”他右手把她的脑袋往上扳了十厘米。
……还什么小朋友,他管她都管不过来!
他转过头,关掉工作页面打开邮箱,给某个法国酒庄的老板写了封邮件,说要订购一箱窖藏葡萄酒作为结婚礼物,要最好的年份,加急空运。
……给新娘红包应该就可以了吧,她是芳甸资本的员工。
江潜很少参加婚礼,对这些送礼的讲究不熟悉,此时莫名无心工作,坐在电脑前将心比心,思考着自己结婚想收到什么礼物。
好像没有特别想要的?
他又看了眼埋头做题的学生。
有一条小鱼就够了。
傍晚五点多,春天的夕阳从窗外的高楼之间沉下去,光芒透过玻璃,在桌面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线,把她握笔的手都染成了金色。
办公室极静,只有恬静的呼吸声。
记忆的闸门在那一刻突然开启,他仿佛又看到她的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办公桌上、想拉住他又不敢的委屈模样。他是记得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