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是奖赏又是折磨。
宗政航上半身穿的整整齐齐,甚至没有解开衬衫上第一颗纽扣。
手离开乳房,那里遭受长时间的吮吸和捏握,奶头上是亮晶晶的唾液,乳晕外侧布满牙印。
他解开领带,深色布料,合适的光线下有猩红的色泽。
缠在巫雨清的眼睛上,鼻梁为眼下顶出小片空隙,光勉强进去一些。
她摆头想弄散、甩开蒙紧的领带。
阴茎在这一刻插入。宗政航感受着她体内吸吮和涌动。
太舒服了。
他叹息,随心所欲地冲撞。
“嗯、呼……”巫雨清想挣脱。
她叫他的名字,断断续续地表达已经足够,她可以用手,帮他弄出来。
宗政航耐心听她哼唧出全部的话,和她十指相扣,继续插。
她不停摇头,“不行……嗯,你停下!”
“哪里不行?我能感觉到,你又快到了。”宗政航好整以暇。
“停下,出去……嗯、啊!”她想忍,可是躯体在高潮时控制不住地颤抖。
漫长的高潮,像水中的涟漪那样互相影响。
大脑一片空白。
几秒前的拒绝,几分钟前的对话,半小时前的回忆和对灵感的渴望,全部化为乌有。
缓了好一会儿,巫雨清才意识到自己失禁了。
因为太湿了,热液打湿了屁股、大腿、腰,宗政航的身上除了白沫还有成股的水迹。
衬衫下摆湿哒哒地黏在男人的皮肤上。
他满意她的颤栗、表情和失控的器官。
精神的满足比肉体的愉悦更令人回味。
巫雨清的腿在高潮前就软了,夹不住腰,也架不上他的肩膀。
av里那种一股一股的尿液是假的,真的被操到失禁是像她现在这样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