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不住地淌。
即便屁股想要收紧,企图夹住,尿道口依然不听大脑指挥,无法关上。
这是绝对私有,绝对独占的画面。
宗政航盯着看。
他还记得他第一次把巫雨清弄到失禁,她吓坏了,小公寓的浴室里她边冲澡边哭,还单方面冷战不和他讲话。
他只好把准备好的生日礼物提前送给她,当致歉礼。
那条项链也许是总让她想到那晚的荒唐,没见她怎么戴。
巫雨清躺在床上平缓呼吸,逐渐回笼自己的思绪。
做爱减压。剧烈的性爱甚至能在一定程度上缓解愤怒、焦虑和抑郁。
许多情侣和夫妻都会通过上床缓解矛盾。
宗政航深谙此道。
当她拒绝沟通,他就用肉体交流。
他在床上告白、质问、讨好、泄愤、道歉、原谅。
而她早就把性爱当作和进食一样的肉体需求,不赋予其任何意义。
抚摸是嗅闻,抽插是咀嚼,高潮是吞咽。
吃饱后有短暂的眩晕,让人犯困,伴随困意的是平静。
宗政航把巫雨清抱起来,带她去浴室。
他先把他们乱七八糟的下半身冲干净,然后伸手去抠她体内的精液。
巫雨清要自己弄。
“等它流出来要好久。”他再次伸过去,“你又看不到里面,我来。”
等洗完,宗政航又给肿胀的阴户上药。
衣帽间里,巫雨清穿上工装裤,不管是脚踝的指痕还是跪青的膝盖,都能遮住。
上装是长袖t,这个季节穿高领毛衣纯属有病。
她翻出纹身遮盖贴,剪出合适的大小,粘在锁骨和脖子上。
这种遮盖贴,还是广电总局不许出镜艺人露出纹身后,巫雨清才知道的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