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她变成小孩子了,她心里也是成年人了,有没有妈妈都无所谓了。
沈灼现在才知道,她想妈妈,别说她二十多岁了,她就是八十岁,她还是妈妈的女儿,没有妈妈,她连可以撒娇的人都没有,“妈妈,我好疼——”
慕容氏听着世子夫人白着小脸,喃喃喊着妈妈、泪流不止的模样,不由暗暗心酸,世子夫人身份高贵又如何?这没娘的孩子太可怜了。
慕容夫人侧过脸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心中暗暗叹息,顾夫人、顾王妃但凡有一个活着就好了,也不至于让世子夫人变成没娘的孩子,她低声问身边的仆妇:“世子夫人一直喊疼,是不是孩子出问题了?要不要喊府医进来?”
仆妇说:“我去喊府医。”世子夫人肚子里的孩子是慕王府的嫡孙,世子膝下迄今也只有一子,这孩子大意不得。
慕湛听说夭夭又抱着肚子喊疼,眉头紧皱,吩咐府医赶紧去给世子夫人诊脉,他在房里来回踱步,明明孩子没事,夭夭为什么会喊肚子疼?
杜氏、长孙氏和何氏在屋外心急如焚,杜氏恨不得就替大嫂受了这罪过。
府医再次给沈灼诊脉后,还是满头大汗地对慕湛说:“世子,世子夫人身体无恙。”
慕湛不是喜欢迁怒的人,也不是控制不住自己脾气的人,可看到妻子如此,他终于忍不住了,“世子夫人这样,你跟我说她身体无事?”
府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属下无能!”他真看不出世子夫人有什么病。
这时杜氏迟疑地叫了一声:“世子。”
慕湛冷冷地看了一眼府医,吩咐侍从去外面把外面的妇科大夫都叫来,然后再回头看着杜氏:“弟妹何事?”
杜氏嫁到慕家这么久,很少跟慕湛说话,她骨子里害怕慕湛和镇北王,但为了大嫂她还是鼓起了勇气,“世子,大嫂会不会中了巫蛊?”
“巫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