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好端端梦魇了?
慕湛不信这些,但看到妻子泪流不止的样子,他想了想说:“我去找人。”他顿了顿,有些迟疑地说:“慕容夫人,夭夭一直喊着我母亲和她母亲,你去安慰安慰她吧。”
慕湛试过安抚自己但没有用,夭夭压根听不进自己的话,只抱着肚子喊疼,偏偏大夫看过了,说她胎像还好,没有不稳的迹象。
慕容氏一听就心酸了,连忙跑进去看世子夫人,看到沈灼一个人缩在床铺里,双手抱着肚子一声不吭,她眼泪一下落了下来,这没娘的孩子太可怜了。
她坐在榻前,犹豫了下,试探性地叫着:“夭夭?”
沈灼一声不吭,她这会整个人都是糊涂的,明明那一次流产已经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可当时的疼痛她还是清清楚楚记得。她从小被姨母养得好,身体一直很好,月事来了以后,日子也是挺固定的。
但是那一次她不仅提早来了,而且她第一次尝到了什么是疼得死去活来、恨不得在床上打滚的感觉,月事也来势汹汹,一下染红了她大半条被褥。
别说沈灼吓坏了,就是庭叶她们都吓坏了,庭叶连忙给自己换衣服、叫大夫。她那时候都疼哭了,哭叫着要萧毅陪自己,可自己那些陪嫁仆妇,非说她这样子太脏了,不让萧毅进来。
后来还是萧毅不耐烦,将她们都赶跑了,两人才得了亲近。她身体不好,萧毅担心自己,特地请了假,在家陪了自己三天才出门。沈灼呜呜咽咽哭着,她为什么这么蠢?连孩子掉了都不知道?
就在沈灼哭得不能自已的时候,一双温暖的手缓缓抚摸着她的头发,轻柔地喊着“夭夭——”
是姨母吗?还是阿娘?妈妈?沈灼已经分辨不出这位到底是谁,她下意识地抓住那人柔软的手,妈妈,我想你,好想好想你……
沈灼一直以为自己穿越时都已经二十多岁,已经是成年人了,哪怕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