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后果有多惨烈。
可瞿棹没有说话,性器被绞紧,他齿间溢出短促闷哼,单手取来棉花枕头,压住她抬起张望的脑袋,夺走她一部分呼吸。
“唔……”
邬怜试图反抗,迎来的是更为粗鲁狠戾的对待。
湿淋淋的性器整根捅入,瞿棹重重扇她臀瓣,捏她敏感阴蒂,却无意捞到她淌出的大泡淫水,弄湿了手指。翻过手背,他竖起修长指骨,泛凉的指尖缓缓滑过她红通臀肉,留下闪凌凌的水渍,画面色情。
瞿棹慢悠悠地挑逗,一点不怕门外有人。
“这么激动?”他嗓音含着笑意,却不友善,“不如让他进来说话。”
“不要……”
邬怜死死抓着床单,模糊的声音难掩哭腔,无助又害怕,“求你,让他走。”
“好。”
瞿棹淡淡答应。
闻言,邬怜心神一松,无声舒了口气。
可下一秒,她听到瞿棹薄冷的嗓音:“进来。”
瞿闻推门那一刹,瞿棹俯身,左臂撑在邬怜身侧。
他动作轻微,但被子内两具身体交迭,摩擦出剧烈的快感,折磨得邬怜头皮发麻,张嘴死死咬住床单,像是要把一条命交代在此。
女人脑袋上压着宽大枕头,瞿闻看不到对方面貌,也没兴趣窥探瞿棹的审美。
避开目光,他口吻恭敬:“哥,爸刚走的时候让我告诉你,晚上到爷爷家聚餐。”
瞿棹没理。
见对方正在忙,瞿闻唇角微不可察地挑起,好心给他关上房门。
闲杂人等离开,瞿棹探在被子里的手滑到邬怜胸前,在她绵软乳肉上抓一把。
“啊……”
痛感猝不及防袭来,邬怜溢出颤声,身子紧绷起来,穴道再次剧烈收紧。
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瞿棹被紧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