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怔出神,瞿棹往前推她,把她娇小的身子紧压在玻璃上,唇瓣贴着她耳侧,慢条斯理地讥笑:“我爸马上走,你再不去告状,就要被我操透了。”
“……”
邬怜没办法告这个状。
与身败名裂相比,她什么都能暂且搁置。
双臂环在胸前,她放弃了无畏的抵抗,任凭瞿棹把她摆弄成各种姿势,沉着腰承接他狠戾的欲望。
从落地窗前到床上,邬怜的眼泪像是流不尽,高潮刚过,下一波快感就紧跟着到来,压得她喘不上气,腿心一直湿着。
衣裙被脱,她趴在床上,背后覆着高大健硕的男人身躯,穴口插着粗长巨物,凶猛抽送。
邬怜受不住,每当那性器轮廓撑满她稚嫩小穴,每寸穴肉层层缠绕那柱身,硬挺龟头捻磨过她敏感点时,她都会爽得绷紧身子,在他身下快意连连,淫水不断。
这一点都不像强迫。
她竟然尝到强烈的快感。
背后挺动的力气愈发凶悍,胯骨撞击臀肉发出的声音闷重,渐渐,男人压着淫水操弄得十分畅意,交合处响起咕叽咕叽的水声。
邬怜被操得直翻白眼,埋头在床上,细窄白嫩的指骨紧攥床单,叫声婉转柔媚。
砰砰砰——
突兀的敲门声响起,吓得沉浸在快感中的邬怜神经一紧,抬手捂住嘴巴,脸色瞬间涨红。
偏偏,瞿棹撞得越来越重,力道凶狠,将她身体一举贯穿。
“啊……”
带着颤音的呻吟响彻卧室,门外的敲门声瞬间停下。
几秒的空白,瞿闻出声喊人:“哥?”
床上的邬怜当然听出男友声音,吓得穴口剧烈收缩,来不及躲闪,慌不择路地反手去抓瞿棹的胳膊,抽泣着恳求:“随便说点什么,先让他走……”
她不敢想,若被瞿闻撞见自己这副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