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的人了,家里可都指着你呢。咱家虽说有一些条件,你们姐俩儿也好,现在供得起你念书,往后出国也不是不行,可是将来的事儿你也得为自己打算是不是?你姐姐姐夫不会害你,你能从人家手里得着多少都是你自己的,还有你爸你妈的,我们终究只是外人,能沾上你什么光,说话都是为你好……”
陈姝又接过去,这回是她在电话那头哭了。
毕竟你是她看着长起来的妹妹,从小就招人疼。长大了无奈去过这种日子也有种种难处,陈姝不是不知道情人难做,也知道这种关系不比夫妻之间,深了浅了高了低了总有说不出来的苦楚,但她此时此刻仍然逼着你,要你一个答复:“陈妤你跟我保证,快点儿,大姐现在不能生气,你保证好好的,行不?”陈姝擦掉眼泪,鼻塞的声音格外清晰。
你也哭了,你说,我知道了,姐,我好好的。
电话撂了,手机发烫,你哭得喘不过来气,没有声音。
谁都要来压你,谁都能说你一句。两口子你一言我一语,有软有硬连消带打,你被夹在中间压得好难受。
宝石珠链抓在手上,映得满腕碧滢滢的蓝。你的风光随时变成你的枷锁,可你就是不想低头,你就是不要低头,你不能接纳,你不要改变。
你做不到跟别人分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