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咬着唇,委屈的眼泪掉下来,你抽噎着说:“就是昨天,他喝了酒回来,是有人送回来的,当着我的面,他还、还摸了人家的脸……我、我……”你哭得倒不上气。
你能听见电话那头明显松了一口气,陈姝声音也不再小心翼翼的:“哎呦傻小妤啊,我的妹妹,这种事儿算得了什么事儿,也值得你从昨天气到现在。你怎么跟董哥说的?”
你咬唇:“我没跟他说,我把他……我让他去别的地方睡了。”想着堂姐怀孕,你究竟把那句“赶出去了”藏下没说,但结果似乎区别不大。
陈姝炸了:“什么?你主动让他去……陈妤!你可真行!真有你的!你这脑袋怎么长得!你连他摸人家的脸你都不愿意,这会儿把人推别人床上你就愿意了?”
电话又被金颂抢过去了:“陈妤,没有这么任性的,你这不胡闹吗!你赶紧,赶紧去——我打电话问问在哪个房间,你赶紧现在就去给人家道歉!别董老板宠了你几天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自己是谁!记着点儿你自己的本分!”
还没等你说什么,电话又被抢回来苦口婆心:“陈妤你不能这么耍驴脾气啊,给台阶了你就下来。他肯定说了我喝多了我没注意,你就说那下次喝多了我去接你好不好,还难不难受我给你按按吧——你得有句人话啊陈妤!”
你难受得用手指摁着太阳穴:“他没说……他都不记得昨天的事儿了。”
陈姝厉声打断你:“不记得了你更不应该提!你提起来了万一他要见见昨天把他送回来的人呢?人家年轻漂亮又不吵不闹,万一他喜欢上了把人带回去,你怎么办!陈妤我告诉你,你到时候哭都找不着坟哭!”
你侧躺着,手机摊在一旁,头发散了满枕。闭着眼睛,鼻尖红红,泪水顺着脸侧往锁骨下淌。任是谁见了都要说一句我见犹怜。
电话被金颂夺走:“大姐夫可能说话不好听啊陈妤,但你好好想你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