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是她靠在他怀中轻蹭,那样安心?又信任他。
褪下腕间的黑檀珠,沈肃目光微顿,复又执起拨动一颗。
这串腕珠原本是主持为了让他静心?而为他挑选的,往日?无论他面对任何穷凶极恶的人,都不曾拨动过。可自从文姝来了,他便频频拨动,唯有拨动这佛珠时,他才?能抑制住自己?心?底的涌动。
可也唯有面对她时,他心?底是平和而欣喜的。
忽的想起什么,沈肃拾起地上的衣裳,从中找出扇着淡淡药香的香囊,他拿起来轻拍了几下,又放到鼻尖轻嗅。
檀珠与香囊一同端正摆放在桌上,他才?去拿干净衣裳。
他从不喜任何配饰,从前也唯有檀珠时时带着,如今却多了腰封和香囊随身佩戴,都是她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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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衣裳并未淋湿,可总觉染上了几分潮气,俞文姝便换了身衣裳,又仔细换了另一双干净的绣鞋,这才?坐到镜前让丹露给?她梳头发。
茵茵坐在一旁歪着脑袋看?她,看?了好半天忽然?道:“表姐今日?瞧着好漂亮。”
“嗯?”俞文姝疑惑看?她,不明白她为何突然?说起这个。
茵茵晃着脚,皱着眉想了想,道:“就是,看?起来特别温柔,有种很特别的美,跟平日?里那种仙女似的漂亮不一样。”
俞文姝一愣,今日?的她不一样吗?若要说有什么不一样,那应当是与沈肃有关?吧。
一想到他,便会泛起一阵蜜意。
“表姐想到了谁,笑得好甜啊。”茵茵人小鬼大,“看?起来,就是很幸福的样子。哦,我知?道了,一定是想起大哥了,对不对。”
若非她语气稚嫩又好奇,俞文姝定会以为她在嘲笑自己?,但她大大的眼里全是好奇,仿佛想起沈肃就露出幸福的模样是件多么惊奇的事。
茵茵确实觉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