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表兄快回去换身衣裳,都湿透了,当心?风寒。”
沈肃看?她一眼,微微颔首应了,又对王氏道:“母亲先忙。”
王氏道了声?快去,一看?他身上全湿透了,而文姝身上衣裙半点泥污都不见,果然?如茵茵所言。
俞文姝这才?看?向王氏,问道:“姨母这是要带茵茵去哪里,茵茵可摔着了?”
说到这个王氏便来气,满脸的慈爱消失殆尽,咬着牙道:“我去找沈度那个狗东西,摔了妹妹人就不见影儿了,也不知?换了衣裳没有。”
此时丹露从后面追上来,气虚喘喘,手中拿着两?只绣鞋。
她刚要说话?,便见王氏站在自家姑娘身边,连忙把手放到身后,朝王氏行?了一礼。
王氏忙着去找沈度算账,把茵茵留给?了俞文姝,王氏一走丹露便蹦到俞文姝面前,笑嘻嘻地偷瞄了眼王氏消失的背影,双手从身后伸出来。
俞文姝看?着她手中的绣鞋慢慢睁大了眼,很快脸色便染上一层红晕,羞的。
一只脚穿了一只鞋,两?只竟是不一样的。
她猛地捂住脸深深吸了口气,无意对上茵茵好奇的大眼睛,顿时羞得脸更红了。
“欸,姑娘……”丹露小声?冲着俞文姝快步疾走的背影喊道。
她也不是要笑话?姑娘,只是实在有些好笑罢了,看?见姑娘害羞的样子,就觉得很有趣。
俞文姝跑进屋里,背靠着门,她垂眸看?向两?只脚上不一样的绣鞋,心?如擂鼓好似要跳出来,一想到他握着她的脚时,尾骨就像是被什么敲击般又酥又麻,一种奇异的感?觉让她心?中泛起痒意。
沈肃一件件脱掉已经湿透的衣裳,宽阔又紧实的背脊饱含力?量,他的神色很淡,可眼眸中却蕴含着汹涌的渴欲。
手指轻按上喉结,就像是她在船中伸出指尖那般轻触,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