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问。
安晴猛吸了一口饮料,说:“我就一平头老百姓,应付不了你们这种权贵阶层,我惹不起还躲得起吧。”
在扳倒于曼琳那件事上,他多多少少利用了安晴。所以,对她这番言论,也不好过多评价。
倒是安晴想得开,转念又问:“孙滢皓呢,怎么没跟着你来北京?”
常华森一听她提孙滢皓,内心黯淡,想必脸上的表情也不怎么好看。
“吵架了?”安晴捏着筷子挥斥方遒,八卦也是要听的。
“也不是,就是最近在跟我闹,还要辞职。”常华森只捡了些重点说。
安晴咬着筷子,若有所思。
“常华森,我能问你一个隐私问题嘛,你和孙滢皓是怎么在一起的?”
对面默默无言地夹菜,安晴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我知道症结出在哪儿了!你不会又把你以前那一套用上了吧?你是不是都没跟人表白过,两个人就这样稀里糊涂好上了。”
常华森给自己盛了一碗汤,心想可能比没表白过的状况还要更糟,他没好意思讲。起初,他对孙滢皓是好奇和欲望,后来是不舍和怜惜。这点心境变化,他还是能感知到的。
“我不会让他离开奥莱的。”
安晴扶额:“你能靠你上司的强权把人留多久啊,到最后你留得住人,留不住心!你要是喜欢人家,就去好好跟人家说,别跟这打哑谜游戏。你这顿饭钱真是花得千值万值,值得你开一瓶82年的拉菲送我。”
一顿饭下来,都是安晴在疯狂输出,唾骂常华森是头猪,连自己喜欢谁都不知道。
最后,扯着饱嗝还在说:“以前上学时你老骂我,我看你才是蠢而不自知。今天我也知道了一件事,老天唯一没给你打开的窗,原来在这。我想通了,我不嫉妒你的优秀了!”
安晴嚷嚷着国际出发人多要排队,潇洒地道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