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忙,你就这样撂挑子不干吗!”
顿了顿,又说:“你要是不想继续那种关系,我不会勉强你。但这是工作,还请孙秘书做到公私分明,不要意气用事!”
常华森想起那日,面前这人的凌冽与决绝,现在却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
孙滢皓抬头,“是,我是做不到像常总你一样公私分明!我就是不想在这里呆了,行不行?”
“不行,进公司前没签竞业协议吗,你这样出去找不到工作的!”
“那好,我走劳务仲裁!”孙滢皓站起来要离开。
“孙滢皓!”常华森忍不住低吼一声。
“凭什么!”孙滢皓红了眼眶,“凭什么你要做什么别人就必须配合,你想做爱了,我就要陪你上床,我不想把自己搞那么下贱!我不玩了,我玩不起,你找别人吧!”
常华森震惊,他想站起来说些什么。哪知孙滢皓一打开办公室门,从门外摔进来两个同事,外面还站了一圈人,纷纷鸟兽四散。
孙滢皓几欲垂泪,回头说:“很好,这次我是真不想干了!”
由于要洽谈几个合作,常华森飞了一趟北京。在机场停车楼碰见了安晴,带着一后备箱的大行李。
奥莱逼空事件后,他便没再和安晴联系过。既然偶遇了,常华森提出要不要一起在机场吃个饭。
安晴灿烂一笑:“你要是想从我这知道史太太被调查的近况,那就不必啦。我离职了,找了base在新加坡的工作,不回来了。”
常华森一愣,说:“那就更要一起吃个饭了,当给你送行。”
安晴把菜单翻了三遍,把特色菜、甜点和饮料都点齐了,嘴里哼着:“真是千年等一回,就宰这一次咯!服务员,这个炙烤三文鱼和厚切三文鱼,给我都来一份!”
“在北京呆得好好的,怎么突然想到要去新加坡工作啊?”常华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