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撒娇讨好的意味。
当时只是为了做一些让她开心的事转移下蒋蒙的注意力,所以才把准备婚礼提上日程,没想到她竟然真的上心,为此熬了不少心血。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还以为自己只是暂时性的出了点小问题而已,其实每每多熬下去的心血都会造成她不可逆的虚弱。
她的虚弱就像看不见的子弹,击穿了纪蔚澜精神世界的心墙,他能感觉到蒋蒙在一点点腐朽,自己也在一点点溃败。
“那都交给我好不好?”他摸了摸她的脸,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蒙蒙只负责养好身体,剩下的事指挥我去做就好了。”
“哎呀,可是你这么忙……”她嘀咕了一句,语气里却是很高兴的。“我就知道嘛,你肯定也期待的不得了对不对,毕竟是我们的婚礼嘛……”
“虽然外面的人说什么的都有。”
那些恶意的揣测。
“但是我知道,你是真的爱我的。”
她说到这里就有些前所未有的认真。
蒋蒙打了个哈欠,脑袋朝着纪蔚澜的怀里拱了拱,声音越来越低:“纪蔚澜你要给我买钻戒呀,你还没正式和我求婚……”
“嗯。”他调整姿势以便让她睡的更安稳一些。“蒙蒙喜欢什么颜色?”
“黄色或者橙色吧,又或者什么颜色都好。”她嘿嘿笑了两声,“纪蔚澜,你觉得我是什么颜色的呀?”
你不是颜色,你是我的光。
他想这样回答,蒋蒙却已经因为精力不济睡着了。
这些天她总是醒来的时间少,沉睡的时间多。
纪蔚澜帮蒋蒙掖了掖毯子,这才注意到对面已经坐立不安的花商。
“刚才的要求你都听到了吧。”
“是……是的,纪先生。”他擦了擦额头渗出的冷汗,庆幸自己没用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