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
商人用眼角的余光看到,是向日葵。
他刚想开口劝她,这花的寓意不好,价格又不名贵,有点身份地位的人家结婚几乎不会选。他知道这位未来的纪夫人出身相当一般。
这种悬殊的高嫁,几乎女方都要讨好着男方,要是选了这种花作为婚礼现场的主花,不但她要被未婚夫摆脸,搞不好连商人都要被连累,遭人训斥。
“主子。”
站在会客厅外的女佣人叫了一声。
商人回头望,看见纪蔚澜走了进来,他连忙站起来,躬身叫了一声纪先生。
纪蔚澜显得很冷淡,都没有抬头看他一眼,他只是走到蒋蒙身侧坐下来,然后也不顾及有他这个外人在场,把自己的未婚妻抱在怀里。
他的下巴轻轻抵着蒋蒙的发际,蒋蒙闻到了他身上好闻的白檀的味道,她笑了笑,伸手想抚摸他的脸,然后手就被他握住了。
“是我送你的新香水,你用啦?”
“嗯。”
纪蔚澜握住她的手亲了亲。
“今天的事处理完啦?”
“还早。”他声音有些沙哑,“想看看你在做什么。”
这些天担心她的身体状况,纪蔚澜几乎都在家办公,公司已经很久不去了。
“在看我们的婚礼要用什么花。”
蒋蒙提起这个心情似乎好了一些,她高兴地把画册递到纪蔚澜面前。
“我们就用向日葵好不好?”她似乎有些怀念,手指轻轻摩搓着纸张,“我很小的时候,孤儿院的后山就有大片的向日葵……”
“这些事你做主就好了。”他不动声色地抽走蒋蒙手中的画册,“你好好养身体,不要在这些小事上浪费精力,想做什么让纪瑾去做。”
“可是这是我们的婚礼啊,都没几个月了我想自己准备。”她不满地摇着他的胳膊,带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