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些好吃的。
高兴的时候也会摸着她的头叫她女儿。
但是,不幸的童年无法改写。
她和大部分遭受过不幸人生的人一样,可能需要一生去治愈自己,才能让自己不变的像个怪胎。
连她都是这场爱情故事的牺牲品。
天色渐渐暗下来,温热的晚风从脸颊轻拂而过。
有人站在她面前。
纪惜萌以为是家里的哪个佣人来了,纪瑾不敢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
抬头,却看到了纪蔚澜。
十几年过去,她的父亲格外受到时光的优待,岁月没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他还是和昔日照片上一样俊美。
川城至今还有几位小姐为他终身不婚。
“你母亲很担心你。”纪蔚澜对她也是冷淡的像个陌生人,他人生的全部关注都给了妻子,无暇分给任何人,哪怕是女儿。
“要不是她担心,你就不会亲自来接我。”
纪惜萌开口,带着几分嘲讽。
“是。”她的父亲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冷清冷血。“快点上车回家,不要让你母亲担心。”
*
厨房里传来一点香气。
纪惜萌仔细嗅了嗅,那是一点香油的味道。
蒋蒙从厨房里出来,端了一碗面,看见她进了家门,笑了笑。
她身体一向不好,连嘴唇都没有几分血色,笑容也显得勉强。
“今天是你的生日……咳咳咳咳……”
她没说几句话就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啪。”
碗没端住,砸在了地上。
纪蔚澜脸色一变,赶忙叫佣人关上窗户。
“夫人不能受寒,你们都是死人?滚下去挨罚。”说完这话,他连忙拿起沙发上的毯子披在蒋蒙背后一边帮她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