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她。
“瑾叔,我要是瑾叔的孩子就好了。”纪惜萌至今都能记住当时的场景,她躺在纪瑾怀里抽抽噎噎说出这句话。
那样的被惊吓的可怕记忆,哪怕再过十年也不可能忘记。
“我要是最幸运的孩子……为什么连饭都吃不饱。”
“瑾叔,我真的好饿,可是谁都不愿意多给我东西吃。”
她当时大概是真的烧糊涂了,反省了半天,也没达到什么效果。
还在心里“大逆不道”地想。
要是不是蒋蒙和纪蔚澜的孩子就好了。
要是,不要出生就好了。
哪个最幸福的孩子,会被妈妈诅咒,被爸爸打呢?
十多年过去了,蒋蒙拖着一副病歪歪的身体苟延残喘,纪蔚澜那么一个雷厉风行的人,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信起了鬼神。
好像只要诚心捐了香火,给各路神仙足够优厚的纳奉,让和尚道士念经的念经,祝祷的祝祷,烧纸的烧纸,就能留下深爱女人的性命。
哪怕那个女人并不愿意成为他的妻子。
整个川城有名寺庙道观,哪个没受过他的香火呢?
不可一世的川城家主,为了一个女人彻底疯魔了这么多年。
哪怕到了现在,都有媒体时不时感叹,她的母亲,是上流社会本世纪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灰姑娘,经常为他们所谓的爱情故事感动。
可美丽故事的表层之下,早就是鲜血淋漓。
纪惜萌想到这里,深吸了一口气。
尽管时间可以冲淡一些东西,也许是时日飞逝,蒋蒙也知道自己逃不开纪蔚澜的禁锢,也许是突然的良心发现,又或者是打发漫长岁月闲暇的时间……
后来,尽管她对纪蔚澜一直还是冷得像冰,但是对她却好转了一些,甚至会在自己偶尔有力气下楼的时候,给纪惜萌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