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床。
入了冬,田震心里的沉重负担终于卸载了。由于时间所限,张主任再想修建万亩鱼塘已经来不了,治河工程的主动权终于转到了田震的手上,他可以审时度势,组织大坝截流,也可以寻找借口,拖延工期,总之不用再看张主任的脸色行事了。他轻松无比,痛快万分,突然下令整个工地停工一天,杀猪宰羊,搞集体大会餐,肖大嘴问他什么因由,他说没有因由,他是想痛痛快快地过一天,史祖军闻知工地突然放假,觉得蹊跷,赶来询问田震:“老田,你耍什么?我在全力支援你,你可别胡耍乱耍!”
“去你的,大家忙活了一年,喘口气就不行了吗!”虽说田震有时说话不太注意,但在史祖军面前,他说话还是格外小心的,知道那些话能讲,那些话不能讲。因此,他没告诉史祖军真心话。
没想到的是,在史祖军离开不久,周忠贵扛着一把铁锨又来了。他站在田震的帐外,并不进去,待田震主动出来后,周忠贵看看四周没人,低声问他:“你这是折腾啥?这个工程能到今天,可不容易啊!”
田震诡秘地抿着笑唇,开着玩笑对周忠贵说:“你这下台干部,还挂念着我们的工程啊。”
看到周忠贵一副有苦难言的样子,田震拍了他一下子:“在这里等着,别动。”
说着,他朝着食堂跑去,不多会儿,他拎着一个包裹回来了,周忠贵闻到了香味,问道:“这是什么?”
田震将包裹挂在了周忠贵的锨把上,悄声说道:“你不是愿意啃猪蹄吗?刚出锅的。”
“我再次警告你,别闹出事来。”周忠贵告诫了田震之后,带着酱焖猪蹄走了。
晚上,尽管雪花飞舞,天气寒冷,整个营区却热气腾腾的,施工人员分别编组,在大小帐篷里吃香的喝辣的,到处一片欢声笑语。田震在指挥部的餐桌上坐了一会儿,便披着大衣出去敬酒,这里离赵尔芳的帐篷最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