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听到了一声:“别动!”
吓一跳那是肯定的,就在他本能地做出反应时,眼前竖起了一个高大的黑影。
“你坐下!”
田震听出来了,这是谢书记,噢,应该叫谢振山。
由于在自己的住所,田震听从他的命令并不难。
“谢,书记,你,你怎么……”
“别问那么多了。”谢振山先堵住了他的习惯思路,然后对他说:“我知道,你对加快大坝合龙有想法,是不是?”
“是。今年降雨密度增大,不利于大坝合龙。”
“但是你想过没有,如果你不抓住这次机会,就不会得到这么大的支持。”
“可是,贸然合龙是有风险的。”
“冬季里即便河道狭窄,也不会造成上游水灾。”
“但合龙是大动作,将会损失大量物资。”
谢振山沉静下来,呼了一口气,才对他说:“老张为了化解你们跟红卫兵的矛盾,打出了治理青云河这张牌,你如果利用不好这张牌,就会成为他的手下败将。”
随之,他又讲道:“你因为青云河治理他就一个方案吗?如果你不卖力,他就利用你们的围堰工程,把河水引过去,形成一个万亩鱼塘,这样也是一个不错的献礼项目,可是,他的目的达到了,你们的治河工程恐怕就拖下去了,遥遥无期。”
田震没想到张主任会留这一手,他问谢振山:“那我应该怎样?”
“按照他的规划合龙来,既是合龙失败了,也会治河工程积存了势力,积累了经验。万万不可让他对你丧失信心,突然改变项目,造一个没有长远意义的万亩鱼塘。”
就在田震认真领回时,一直站着的谢振山突然降低了声音说:“我走了,不要跟任何人说我来过。”
切不可按照脸谱化来理解张主任,他毕竟上过中学,富有政治经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