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灵性,这山死气沉沉,没有多大出息,你看,如果把老牛岭铲掉,将它的位置改为水库的泄洪通道,这山也活了,水也秀了,整个青云山也就大变样了,不敢跟黄山比,至少也会成为胶东的一大景观!”
说到这里,他收起排笔,一个转身,大家发现眼前出现了山水画,挺拔的青云峰,山下流水奔腾,泄洪闸水花飞溅,三者浑然一体,甚是美妙。几个观看宣传栏的人禁不住啧啧称叹,就连带着抵触情绪的麻场长看了,也闷不作声了。
田震将排笔还给了瘦青年,麻场长嘴巴蠕动着,思忖了半天,才问田震:“削了老牛岭,你真会建造泄洪闸?”
“请您相信我。”田震诚恳地望着麻场长。
“你怎么会让我相信呢?”问这话时,麻场长眯着一只眼。
“我愿意担保!”这时,从不远处传来了一个声音。田震循声探去,竟然是一个白发白须的长者,戴着眼镜,穿着亚麻的旧式夏装。田震再细打量,猛然惊呆了:这,这不是仿佛消失的周凤瑞吗!
田震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周凤瑞,他眨着笑眼,对周凤瑞说:“周,周老前辈,怎么会是您呢?”
周凤瑞捋着胡须,优雅地笑着。
麻场长在周凤瑞和田震之间,来回晃着脑袋,问道:“你们,你们认识?”
“岂止认识啊。”周凤瑞简要向麻场长介绍了他跟田震的关系。
听完这些话,麻场长又跟田震说明了他跟周凤瑞的关系。一九四八年冬天,在老百姓家里养伤的麻场长被国民党保安团抓获,已有起义之心的周凤瑞不但没有为难麻场长,还安排医生取出了麻场长身上的弹片,麻场长由此成为周凤瑞起义的联系人。新中国成立后,麻场长怕有人难为周凤瑞,便把他请到了自己的林场养老。由于麻场长身份特殊,即便时代变迁,但是青云山林场仍然是一片净土,因为通往青云山的路就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