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拿着一支中号的排笔,在贴了白纸的宣传栏上书写着通栏标题,他才动笔,刚写了“热烈”两个大字,田震根据场部办公室文书的指点,直接来到了麻场长身边。当过兵打过仗的人都很敏感,田震刚落脚,麻场长就斜睨着他说:“对面工地上来的吧?”
“是,我来找您,麻场长。”麻场长的样子本来就令人敬畏,况且田震还有求于人,所以说话非常注意。
“哈哈,”麻场长翘起下巴,望着上方在判定田震的身份,“田主任,不会是别人吧。”
“果然、果然,好眼力、好眼力啊!”田震也学他的样子,望着上方。
“你们为什么非要老牛岭的石头啊?”没等田震开口,麻场长抢先发问道。
“到其他地方采石远,人力、效率、工时,都不允许。”
“可是,老牛岭跟青云山是一体的,你们挖掉了,青云山还像个什么样子呀。”
说着,他又用强势的眼睛看着田震,问道:“你可知道我们跟青云山的关系吗?从我祖上起,就在青云山居住,山上的一草一木都是我的骨肉,所以,给青云山毁了容,老子坚决不答应!”
田震不温不火地望着麻场长,笑道:“老英雄,恕我冒昧,您虽然爱山,却并不懂山。”
“?”麻场长紧盯着田震,眼睛像两把利剑。
田震转身指着青云峰说:“青云峰就像一个高挑的姑娘,踩着花草树木,缠着洁白的云彩,优雅而又秀美,可老牛岭呢,矮呼呼、光秃秃,就像一个体态臃肿、大腹便便的地主老财,靠下青云峰的脚下,实在是不般配。”
“老子不管别人的眼睛,我看着挺舒服的!”麻场长并没拿睁眼看田震。
田震没有继续跟他争辩,而是走到写字的瘦青年跟前,伸手借了中号排笔,在颜料盘里蘸了些草绿水粉,转过身去边说边画道:“老英雄,山水山水,有山没水,